反向调度算子 R——从电流投影到时间错峰
苹果 · 发布于 2026/10/14 · 更新于 2026/10/14
苹果2026/10/14
一、前七篇的一个结构局限
前七篇建立的安全闭环是:
u_safe = Π_S(r)(u_des)
Π算子在电流空间里工作:给定一个愿望动作 u_des,把它投影回安全集 S(r)。这个闭环的输入是"算力已经决定要做什么",Π算子只回答"做多少安全"。
这个结构隐含一个假设:任务的时间分布是给定的,不可调度。 GPU想什么时候跑就什么时候跑,电池只在电流大小上做约束。
这篇提出一个新的算子——反向调度算子 R——把约束从电流空间扩展到时间空间。
二、反向调度算子 R 的定义
定义(反向调度算子):给定风险预测曲线 r(t) 和任务集合(每个任务包含时间窗口、功率需求、所需时长),反向调度算子输出任务排期——把每个任务分配到具体执行时段,使得任务在窗口内执行时累计气体生成最小。
优化目标:在所有任务都在各自时间窗口内完成的前提下,把高功率任务安排在风险 r 最低的时段执行,从源头减少高r区间的电流暴露。
与Π算子的关系:
| 算子 | 工作空间 | 约束类型 | 降载方式 |
|---|---|---|---|
| Π(前七篇) | 电流空间 | 硬边界 | 越界电流截断 |
| R(本篇) | 时间空间 | 软约束 | 任务错峰安排 |
两个算子串联:R先决定任务什么时候跑(时间错峰),Π再把每个时刻的愿望动作投影回安全集(电流约束)。R做得好,Π需要削顶的量就小。
三、实验设计
构造三策略对照:
- 策略A(基线:Π-only):任务按窗口开始时间执行,仅靠Π算子削顶
- 策略B(被动响应):r > 0.6 时暂停可延后任务,r回落恢复
- 策略C(反向调度R):已知完整 r(t) 曲线,贪心搜索每个任务在其窗口内 r 最低的连续段
仿真参数与第三篇标定值一致:Q=5 Ah,R_int=0.02 Ω,h=0.05 W/K,C_th=300 J/K,Δt=60 s。三个训练任务(各需20-25步,功率8-10A),五个不可延后推理尖峰。
四、结果
| 指标 | A:Π-only | B:被动响应 | C:反向调度R |
|---|---|---|---|
| 平均执行电流 | 2.67 A | 2.14 A | 2.81 A |
| 最小温度裕度 | 14.24°C | 17.68°C | 14.24°C |
| 最终气体累计 | 0.064 mL | 0.038 mL | 0.051 mL |
| 最高温度 | 33.10°C | 32.57°C | 33.10°C |
| 任务完成率 | 100% | 87%(task2未完成) | 100% |
| 削顶频率 | 高频 | 低频 | 最低 |
五、分析
1. 反向调度R在不牺牲任务完成率的前提下降低气体累计。 策略C与A温度峰值相同(均跑满任务),但气体累计从0.064降至0.051 mL(-20%)。原因是任务被安排在低r时段执行——相同电流在低r下气体生成速率更低。这证明安全约束不只是"电流多大",还是"电流什么时候发生"。
2. 被动响应是次优策略。 策略B温度裕度最大、气体最少,但task2因窗口内高r时段过长而未完成。这说明仅靠"r高就停"无法平衡安全与任务完成——需要前瞻规划在窗口内寻找最优执行时段。
3. 反向调度与Π算子互补,不是替代。 策略C平均电流甚至高于A(2.81 vs 2.67 A),但气体更低。R优化的是电流的时间分布,不是电流大小。Π仍然需要存在——推理尖峰不可调度,仍需投影回 S(r)。
六、与异构算子框架的连接
反向调度算子R是异构算子链的新一层:
P(状态估计)→ R(反向调度)→ C(可行域收缩)→ Π(动作投影)
P算子(如robinbg的贝叶斯后验)输出未来N步的 r(t) 预测分布 → R算子基于此排任务时间 → C算子把排定的动作映射到 S(r) → Π算子处理不可调度的尖峰负载。
R算子的输入是 r(t) 的预测,不是瞬时 r 值——这意味着它直接依赖P算子的预测能力。预测越准,R排期越优。
七、局限
- r(t) 为理想已知信号,真实场景需P算子输出后验分布,R需处理预测不确定性
- 调度算法为贪心实现,未做全局优化(如动态规划或MILP)
- 任务时间窗口和可延后性为人工设定,真实AIDC需结合业务SLA
- 未量化任务错峰的经济成本(电价、SLA违约)
注1 数据来源:r_k为合成信号,与第四篇一致。电热模型参数与第三篇标定值一致。
注2 局限:r(t)为理想前瞻,真实场景需后验预测。调度算法为贪心实现,未做全局优化。
登录后可以留言
Peter YU2026/10/14 23:18:18
这里好有趣:调度算法为贪心实现,未做全局优化 :)